71第二十五章 夫唱夫随

小说: 丑娘娘(重生) 作者: 云过是非 更新时间:2015-03-15 20:34:04 字数:3413 阅读进度:71/84

滕云只好走过去,薛钧良笑着重复了一遍,道:“还没有回去休息么?”

滕云道:“正要回去。”

“敢情是我打扰了滕卿休息。”

或许是因为滕云喝多了酒,竟然没有说本分的话,往常那句“微臣不敢”被抛在了脑后。

薛钧良一手搭着栏杆,道:“喝点酒吹吹风的感觉还不错。”说着侧头又道:“你冷不冷,叫瑞雪给你拿件披风来。”

滕云摇头道:“不用麻烦了,微臣还没这么娇气。”

薛钧良愣了一下,看着滕云的脸似乎有些出神,禁不住伸起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,随即笑道:“我倒是忘了,滕卿是大将军,曾经领兵洺水呐。”

滕云没有动晃,可能是因为头脑有点发木,酒意上了头,薛钧良的手心有点热,在自己脸上轻轻的磨蹭着,他竟然还没有动。

瑞雪这个时候已经识趣的退到小亭子外面等着。

薛钧良兵没有想做什么,放下了手,忽然道:“今日之后,薛长敬就没有留在京城里的理由了,我要派人过去接兵权,不可能放心让薛钰一个人去……”

他说着瞥了一眼滕云,笑道:“不过,我心里又舍不得你过去。”

滕云别了一下头,好像再往亭子外面瞧,但是很显然眼神没有焦距,只是不喜欢薛钧良这么说话罢了。

薛钧良道:“江山社稷和个人私情,在我来说只能以大局为重,就盼你快去快回了。”

“陛下放心,”滕云道:“只是收兵权,又不是上战场。”

薛钧良点点头,道:“让滕裳跟你一起去,若有什么事情,也好有个人可以商量……我知道你信任滕裳,他虽然不肯为官,但一定会帮你。”

滕云也点点头,两人就此无话。

第二天早起的时候,滕云第一眼看到的是明黄色的床帐,心里还有些嘀咕,不知道为何床帐变了颜色,一转头竟然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滕云心里一突立马就醒过梦来,昨晚上和薛钧良站在小亭子里说话,后来竟然就在薛王的寝宫里过了夜,因为喝醉了酒的缘故,滕云睡得很沉,也记不清楚后来怎么样了。

薛钧良一睁眼就看见滕云一脸殷红的发愣,笑了一声,道:“滕卿一大早上就想入非非了?”

滕云被看破心思,赶紧起身来穿衣服,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。

薛钧良这时候才笑道:“你放心罢,我怎么也是一个君主,还不至于趁人酒醉做点什么。”

他说完朗声叫来姜谕,姜谕和瑞雪进来,恭敬的为薛王和滕云穿好衣服,洗漱一番就上朝去了。

滕云下了朝就往万年侯府去,薛后阳在军机处处理公务,府里就滕裳一个人。

滕云过来自然是为了让滕裳跟自己去正安侯封地的事情。

滕云并不想请滕裳出山,因为滕云知道,滕裳和自己的想法是不一样的,他可以为了兴建滕国而下嫁给男人,他的心里只有强国,而现在滕国没了,滕云不能把握滕裳是不是肯出山。

滕裳见到他似乎有点惊讶,让滕云坐下来,下人倒了好茶,滕裳这才笑道:“薛王肯放你出宫了?”

滕云脸上一阵尴尬,含糊的应了一声,道:“其实这次来,是要和叔父告辞的。”

“想必是薛王又要派你去哪里?”

滕云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
滕裳之后没说话,拿起茶碗吹了吹叶儿,呷了一口,似乎很悠闲,笑道:“薛王有话,恐怕你还没说。”

“什么也瞒不过叔父……”

滕云道:“确实有话,不过我并不想让你难为。”

滕裳道:“我早已经猜出来了,依薛王的秉性,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而易举的走,他心里着急,不管是之前和现在着急的原因有多不同,总之是他着急你去的太久,自然要找个人或事情让你回来,如果我跟着你去,想必万年侯要催着我回来,事情办的快,你自然也回来的早。”

滕云听他说的暧昧其词,不禁心里有点打晃儿,难道薛王对自己的心思,滕裳早就知道了么?

一想到这里,滕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,总之是复杂的厉害。

滕裳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,心里知道滕云心思简单,如果不喜欢又怎么能放在心上,也不会在意这种事情,在意了反而证明他的重视。

滕裳不欲难为他,毕竟滕国的事情早就过去了,而他心里的坎儿早就被薛后阳给感动没了。

滕裳故意装作惊讶的道:“你脖子上怎么了,难道宫里有虫子?云凤宫就是这么打扫的?”

滕云起初顺着他指的摸了摸脖子,他看不见自己脖子上怎么了,不过手摸上去有点痒,又有点刺痛,滕云活到现在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,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这是什么,当下尴尬到了极点。

滕裳这个时候却差开话题,道:“我自然会跟你去。”

滕云还待说什么,滕裳又道:“你放心好了,如果是我不愿意的事情,就算是多大的交情我也不会去做,既然是我愿意做的,你也不用太在意了。”

滕裳留滕云用了午膳,才吃过午膳瑞雪就过来了,笑道:“主子,陛下找你回去议事呢。”

滕裳自然知道是薛钧良半天不见人,又开始着急了,故意不紧不慢的又留了滕云好一会儿,才把人放走了。

薛钧良其实并没有事情找滕云商议,但是滕云一出宫就是一上午,虽然他心里知道滕裳和滕云是叔侄关系,两个人之间感情甚笃,滕云的一身功夫和兵法全是滕裳教的,滕云对滕裳恭敬敬佩,也只是出于亲情。

但是薛钧良就是忍不住心里偷偷的冒酸味,一说起来滕裳才是滕云最亲信的人,到底会不舒服。

薛钧良一直觉得自己是游刃有余的,作为一个君王也是合格的,只是现在才明白,原来是存在着可以让自己失控或者焦虑的人的,一直以来的游刃有余,只是没有认清这个人而已。

滕云来见薛钧良,薛钧良顺势道:“其实叫滕卿回来,只是想让滕卿跟我一起去看看太子罢了。”

滕云并没有异议,两人一起过去,中午散了学用过午膳,下午还没有开始读书。

薛珮见了滕云并不待见,何忠三兄弟也不待见他。

薛钧良问了沈翼最近太子的情况,沈翼自然要夸奖太子,确实太子也很聪明。

薛钧良道:“珮儿让孤深感欣慰啊。”

说着顿了顿,话锋一转,道:“此次过来,其实还有另一个事情……孤想替滕卿管珮儿讨三个人。”

薛珮听到此处就明白了,原来是要何忠三人,于是笑道:“父皇有所不知,何忠三人性情顽劣,又是莽夫,只忠心于皇后,如今母后已甍,恐怕再没有能驱使他们的人了。”

何忠三人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应和起薛珮的话来,三人天生脾气直,也没想过拂了薛王的面子会不会自讨苦吃。

滕云接口道:“其实微臣这件事情虽然不比上沙场危险,却自有一番重量,微臣也不放心让三人跟着。”

何忠听他话里有些藐视,登时不高兴了,道:“你知道什么,我何忠做将军的时候,恐怕你还在吃奶呢!”

滕云也不气怒,笑道:“确实是这个道理,但我知道的挺多……当年何氏兄弟一连三虎将何等英雄伟业,后来落草为寇被皇后招安,没想到现在就乐于做一个小小的侍卫,这倒是比当个草寇来的轻松,不用打家劫舍,也不必怕吃官司,渐渐也把志气和锐气磨平了,如今再让你们上战场杀敌,恐怕三位会力不从心罢?”

何忠听了也不管薛钧良在场,就大骂道:“放屁,老子的刀生来就是杀敌的,从来不会只图享乐!”

“好啊。”

薛钧良这个时候笑了一声,道:“那孤就封你三人为偏将军,让滕卿刮目相看罢。”

三人也没想太多,当下就叩首领了旨。

薛钧良和滕云一唱一和夫唱夫随之后,就回了正殿,召集了大臣商议启程的时日,由滕云带着何忠三人,以护送新任正安侯的名义出发。

因为这次滕云是去收兵权,并不是打仗,所以没带多少人,而且也怕薛长敬看出什么马脚,早有准备就不妙了,所以准备的时间也不用太长,很快就起程了。

薛长敬虽然对滕云有意思,但是奈何滕云是薛王的人,薛王表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薛长敬也不再自讨没趣,尤其娶了郡主,郡主从小娇生惯养,长途跋涉总要让人哄着。

薛长敬好男色,那一晚上喝了合卺酒之后自然不能做什么,幸而他善于巧言令色,把郡主哄得团团转,也没起疑心。薛长敬想着,等到了封地,离奉国那么远,而且郡主身边又没什么人,自然就不再害怕了,于是就忍一时。

滕裳跟着滕云一起,队伍的速度并不慢,沿途官员知道这几人都是薛王眼前的红人,自然不敢怠慢,只不过队伍急于赶路,也都是匆匆而过。

到了封地的时候,薛长敬的二弟,正安侯的次子前来恭迎,因为推恩的圣旨早就来了,正安侯的儿子们得了恩惠,人人都分到了兵权和土地,自然高兴的不得了,听到京城要来使臣,自然要巴结一番。

作者有话要说:和字数粗长菌对应的就是……正常菌~